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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路一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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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楊一離去的背影,黃亮語氣平靜的開口問道:“他的話能相信多少?”

陳遵並未回答,反而反問道:“你的話能相信多少?”

“十分都可信,一分也信不得。”

“他的話一樣十分都可信。”陳遵只說了黃亮回答的前半句,便閉口不言。

自從和楊一交流之後,正如陳遵之前所預料的那樣,楊一的到來,解決了很多之前的問題,卻也帶來了不少的疑惑,雖然每個人的疑惑可能不盡相同,但都沒有將自己的疑惑拿出來進行討論。

時間平覆著楊一所帶來的波動,乙七小隊再一次的恢覆了平靜,或者說表面上的平靜,很難從他們一成不變的行為中發現什麽不同。

他們依舊是維持著巡邏休息的節奏,隊員之間的相處也並未改變,就如同你看不出今天和昨天之間有什麽變化,也看不到楊一所帶來的真正變化,但心底裏明白,畢竟有了不同。

隨著其他人的實力提升,在陰界巡邏任務中,陳遵越來越少出手,即便是出手,往往是簡簡單單地一招,而那一招往往就是決定戰局結果的一招。

其餘人或許並未註意到,但路一樂看到後,便明白了陳遵從那一場救援中獲得了什麽。陳遵之前的招式產生,一方面來自他自己的隨機應變,另一方面,恰恰是來自偷學楊一的技巧。

正是因為所運用的技巧,都是偷學到手,心中對於這些技巧自然是十分看中,出招收招之間,便不自覺地運用到這些內容,而剝開陳遵繁雜的招式,其實所有動作的核心還是從楊一那裏獲得的運棍技巧。

並不是說這些技巧不夠好,或者不夠優秀,但是適合楊一發揮自己優勢的,對於陳遵來說,並不一定適合,如果說一個技巧的運用,讓楊一的十分力能達到十二分的效果,那運用在陳遵手中時,能達到十分的效果都是勉強,更多的情況下,實現的是九分效果。

恰恰由於他與楊一對戰的環境是雙方都屬於拼盡全力,因此他從楊一身上學來的技巧便也是更加適用於全力以赴的戰鬥,少有相互試探,各自留有餘地的戰鬥。

這樣的狀況下,雖然讓陳遵的實力可以發揮作用,但是即便是這樣,對於戰鬥來說並不是一直有利,有時候並不是需要你的全力出招,可能只要一兩分力達成三四分的效果便好。

就如同一根木樁,你原本只需要用兩分力將其打折,但十分力下去,它直接破碎。當然,對於參與這樣的陰界戰鬥來說,可能並未產生大的影響,但對於陳遵本身的影響就是很關鍵的了。

無論是他應對的環境還是自身的身體對招式的適應,都產生很大的限制,雖然乙七小隊現在面臨的狀況,陳遵這樣的方式並無不妥,甚至有時候可能會更加迅捷的解決戰鬥,但對於路一樂這樣歷經過大大小小不同情況下戰鬥的人來說,自然明白其中缺陷。

自從那次回來之後,陳遵的戰鬥方式便產生了變化,起初路一樂只以為其不過是偶然或者錯覺,隨著觀察的越來越多,也越來越仔細,路一樂心中反而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陳遵出手的熟練程度,以及那種對招式的把握,絕對不是初學者所能實現和掌握的,即便他已經知道陳遵的戰鬥天賦非比尋常,但有些東西並不是用天賦便可以抹除的。

如果不是他自己親身經歷了陳遵前後的變化,他的第一反應絕對就會是之前陳遵一定在隱藏自己,故意藏拙,而他經歷之後,便只能選擇相信,然後去猜測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然而,這恰恰是他所想不通的地方所在,如果一個人由粗通戰鬥技巧到熟悉戰鬥,由無法爆發全力到可以激發自己的潛力,這個過程中必然夾雜著一場或者幾場艱苦卓絕的戰鬥,這也是符合正常人的認知的。

但是,放在陳遵身上,這個過程變的恰恰相反,他是由一個只知道使用技巧爆發全力變的對什麽場合使用幾分力把握恰當,這就讓路一樂很難將其想明白了,特別是結合楊一所說,他們面對的怪物,把甲三小隊逼到這種程度,不可能給陳遵留下不用出全力的機會。

只不過,陳遵對那樣的過程並不提,路一樂雖然想不明白,但也不會一直追問,他不是剛剛學會和別人打交道的菜鳥,他知道每個人都有不願對他人說的秘密,也不是每個謎題都需要搞明白,至少,從目前來看,陳遵還是站在他這一方。

那麽,對於他而言,更是沒有必要因為這個謎題的追尋,引起陳遵的不滿,畢竟乙七小隊的聰明人,可不止他一個。

乙七小隊依舊如往常一樣,在自己所轄的區域內巡邏,乍一眼看上去,和往常一樣,並沒有什麽區別,但是從每個人的細微表情中觀察到,並非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巡邏這件事情上。

感受著隨著身體移動,而兵器傳來的感覺,以及若有若無的聯系,路一樂的思緒忍不住再一次回到了楊一來訪的那一天,陳遵在對方面前所顯露的那一招,手一揮,兵器自來。

路一樂能夠明顯感覺到當時楊一的眼神變化,如果之前對陳遵這樣的行為沒有什麽概念的話,那麽楊一的表現,恰恰讓他明白了,這樣的一手,並不是很容易實現的。

他無從猜測陳遵在楊一面前故意顯露出這樣一手的心思,但對如何實現這樣的結果卻是有足夠大的好奇心,特別是每當感受到自己與兵器之間那樣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聯系時。

從那天楊一走後,詢問陳遵如何實現這樣的方式時,所有人都全心身集中在陳遵身上,他便知道,對陳遵如何實現這一手感興趣的並不是他一個人。

如果文森只是略有興趣的話,那麽木頭便是恨不得將其立馬學會,能讓情緒很少外顯的木頭表達出如此強烈的情緒,也明白這一手對於他的幫助有多大。不過,考慮到他的兵器,也能略微明白他的心情。

當然,陳遵的回覆不出他們的意外,卻也讓激起的幾分僥幸心理變的失落,“感覺,感覺到了,覺得能夠實現,便就實現了。”

再次感受著那絲若有若無的聯系,路一樂只有無可奈何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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